本文作者:数字生命卡兹克(@Khazix0918)。版权归作者所有,未经授权禁止转载。


昨晚,孙割写的小作文爆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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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体的小作文详情我就不放了,应该传的满天都是,感兴趣的可以去孙割的GitHub上看。

但是就别问我孙割具体的GitHub链接是什么,你可以直接复制这个问题去问AI。

哦对了,如果不认识孙割是谁的,也可以去问AI。

真的,八卦和吃瓜,真的就是人类的天性。。。

不过呢,我的朋友圈里,可能都是搞AI的,除了吃瓜之外,大家讨论的更多的,除了Claude击碎了孙割的恋爱脑之外,还有孙割的文章写的真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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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细节极多,情绪又极其克制,在不经意间让你感受到了情绪的暴击,就跟孙割割你韭菜一样,一不留神就被割的原地痛苦,泪打湿了键盘,又想起了那些曾经的白月光们。

不过讲道理,在文学中,还真的有一种手法,叫白描。

就是用很少的修饰、很克制的语言,抓住最有特征的细节,把人或场景直接写出来。

孙割大量地用了这种手法,比如这一次真正的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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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网文可能就会写“那一刻,我的内心无比挣扎,我知道我们的感情已经走到了悬崖边。”

这就是孙割的精明之处,精髓和神韵,直接就是一个精准的拿捏。

还有比如各种极其精确的数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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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把物品的象征意义也玩的炉火纯青。

比如整篇文章里面那个核心意象指甲锉。

第一次出现的时候,她在教他怎么磨指甲,各种工序,比如哪面磨形状哪面要抛光,然后最后一面要顺着一个方向磨,说十个手指,花了快一个小时。

最后一次出现的时候,文章快结尾了,他写,我拿出来磨了两下,不对。她说过要顺着一个方向,我忘了是哪个方向。

然后一句,我的指甲现在还是磨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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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callback一下就对了。

而且还会不断的做反差和对照。

比如整个的开头。

“一颗卵子的重量,三点五微克。”

“五千万美元现金的重量,两点五吨。”

一个是生命,一个是钱。

三点五微克对两点五吨。

还有他住“一年房租一千块”的北大宿舍,她拍“一亿五千万”的《战国》。

后面的整个文章都在不断制造这种对照和反差,孙割不愧是孙割,在这种注意力的拿捏上,过于通人性了。

不过也对,主要是在玩币圈之前,孙割确实就是标准的文艺青年。

少年时代的偶像是韩寒,然后拿过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,直接获得北大自主招生资格和降分优惠,顺利上了中文系,但是梦想破灭之后,又去读了历史系,后面在学校绩点排名一直第一。

只不过毕业以后,接触了币圈,逐渐成了孙割。

所以呢,在孙割这篇火爆全网的文章之后,我也想整个活。

不如蒸馏一下孙割这个写作风格吧。

在深夜对着孙割的PDF,看了很多遍然后研究了很久,又烧了我不知道多少的Token之后,就搞出来了。

也开源给大家一起玩,主要图一乐,开源地址:

https://github.com/KKKKhazix/sun-style-writ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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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这个skill,写了一篇《我的邻居老王》。

我的邻居老王
我和老王家之间,隔着一堵十二厘米厚的墙。我老婆每个星期三下午三点,都会从我家出去,进他的门。
第七年,我儿子当着我的面,叫了老王一声爸。老王答应了。
那天是儿子六岁生日。
桌上坐了九个人,蛋糕上插着六根蜡烛。儿子切下第一块,放到老王面前。
老王面前还有一粒白色的药,半杯温水。药已经放了十几分钟。他一直没碰。
儿子叫,爸。老王说,哎。
他拿起药,放进嘴里,把水喝完。然后伸过筷子,把儿子盘子里的草莓夹走。
儿子对草莓过敏。
这件事,我也是他三岁那年才知道的。
老婆坐在我旁边,低头收拾桌上的蜡油。六根蜡烛,她用纸巾包了三层。
我问儿子,刚才叫谁。儿子说,老王。
我说,我听见了。
他看了一眼老婆,低头吃蛋糕。老王搬来的时候五十七岁。
那时老婆怀孕八个月。搬家公司从他家抬出来一张单人床、一张折叠桌和三个纸箱。最后一个纸箱里,放着一只红色保温桶。
他问老婆,预产期哪天。老婆说,十月十七。
老王点头,说,秋天好,坐月子不热。儿子出生后,老王每个星期送一次排骨汤。都是星期三。都是下午三点。都是那只红色保温桶。
附近超市星期三排骨打八折。老王九点去买,回来先焯两遍水,再炖两个小时。炖好以后揭开盖子晾一会儿,下午三点,汤刚好能装进桶里。
这些是后来老婆告诉我的。当时我只问,为什么他每次都做多。老婆说,他一个人掌握不好量。我说好。
儿子三岁时第一次上幼儿园,老王跟着走了四百多米。老师以为他是爷爷,让他在接送表上签字。
他拿着笔,停了一会儿,在“与幼儿关系”后面写了两个字。
邻居。
儿子四岁那年,我换了门口的摄像头。安装师傅教我查历史录像。我往前翻了三个月,一共十二个星期三。每天下午三点,老婆都会拎着空桶进老王家。
我把十二段录像全部导出来,放进一个叫“水电费”的文件夹。
那天晚上,我查了两件事。妻子出轨怎么取证。婚前买的房离婚怎么分。
房子是我妈留下的。共同财产那一页,我看了两遍。孩子抚养权那一页,我看了一遍。
第二天,我问老婆去老王家干什么。她说,量血压,分药。我问,他没有儿女吗。
她把保温桶的盖子拆下来,胶圈取出来,分别洗了一遍。
她说,没有。我说好。
后来我发现,老王知道的事情比我多。他知道儿子几点尿床,知道老婆的胃药放在哪个抽屉,知道我出差回来习惯先洗澡。他甚至知道我小时候不吃葱。
我问他怎么知道。他说,你老婆说的。
那年冬天,儿子得肺炎。老王从床底拿出一个铁皮饼干盒,里面是八万三千块现金。
他的退休金每月三千一百二十块。我把钱送回去。
老王说,孩子的病不能等。
他说“孩子”的时候,没有看我。第七年,儿子叫他爸。
这一次,我没有说好。
客人走后,我把老王用过的纸杯装进密封袋,又从卫生间拿走了儿子的牙刷。
我送了三个样本。
七个工作日后,鉴定机构发来两份报告。第一份报告说,儿子是我的。
第二份报告说,我是老王的。
老婆下班回来,我把两份报告放在桌上。她看了一眼,说,你还是查了。
我说,老王是谁。她说,你爸。
我三岁那年,一个上门讨债的人打断了我妈三根肋骨。老王拿起厨房里的剔骨刀,捅了七下被判了十五年。
我妈带我换了城市,也换了姓。她告诉我,父亲死在工地上,骨灰撒进了河里。
老王出狱那年,我刚上大学。
他买了一辆烤肠车,在学校东门卖了四年。我的毕业照最右边,有半截灰色袖子和一只夹烤肠的不锈钢夹。
我发朋友圈以前,觉得那半截袖子破坏构图,把它裁掉了。
我妈去世前三天,把一个地址和那只红色保温桶交给老婆。
地址是老王的。
桶是他们结婚第二年买的,桶底刻着我妈的名字。
我妈只说,让他远远看着。别告诉小远。
小远是我的小名。
隔壁那套房,是老婆托中介替他租的。老王搬来第二年开始忘事。先忘记关煤气,后来忘记自己住几楼。老婆买了七个药盒,把他每天早晚要吃的十四份药分好,每个星期三去一次。
有一天,儿子跟着她进去。老王看见他,叫了一声小远。儿子没有答应。
老婆说,他在叫爸爸。儿子就叫了一声爸。
老王答应了。他接过儿子递来的水,把那天剩下的药吃了。
后来他不肯吃药,儿子就叫他爸。生日那天也是这样。
那天晚上十一点,我第一次走进老王家。我在这里住了七年。两套房的户型左右相反,我家的餐桌贴着那堵墙,他的折叠桌也贴着那堵墙。
七年来,我们吃饭的时候,他就坐在墙的另一面。
屋里有排骨汤和樟脑丸的味道。厨房水槽边的红色保温桶已经洗好,桶盖、胶圈和内胆分开放着,胶圈下面垫了一张厨房纸。
床头摆着七个药盒。星期三的盒子已经空了,另外六个从左到右排好。旁边有一本田字格练习册。
翻开的那一页写着:刘远,三十六岁,住对门。是我儿子。
不能叫。
小满,六岁,草莓过敏。
“六”上面压着一个很淡的“五”。老王坐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。他问,你找谁。我说,我住对门。他点头。
他说,对门好,近。他说,汤送过去不凉。
那年冬天,老王在厨房摔了一跤。三天后,死于脑出血。
护士把登记表推给我,问我与患者的关系。我写了两个字。儿子。
护士把表收走,在右上角订了一颗钉。老王没有看见。
他留下的东西很少。三件灰色夹克,一个铁皮饼干盒,一本田字格练习册,还有那只红色保温桶。
老王走后的第一个星期三,老婆第一次炖排骨。她九点去超市,焯了两遍水,炖了两个小时。下午三点,她把汤装进红色保温桶,递给我。空桶一只手就能提。
装满以后,中途要换一次手。我把它拎到对门,按了一次门铃。没有人开门。
我换了一只手,把它拎了回来。七年来,那只桶第一次装满了回来。

你甚至还能写:

《我的女友豆包》。

《我的兄弟牛来》。

《特朗普当我甲方的十九年》。

其实讲道理,技巧上,就那么几种。

比如白描、数字锚定、物件、对照,再加一点沉默和留白,孙割味差不多就出来了。

确实有了皮,但是还是缺了魂。

我想了半天,这个魂在哪里呢。

可能还是真实。

毕竟那篇文章背后,是孙割19年的白月光。

最后,我看了一眼这个Skill的文件大小。

14592个字节。

孙割用十九年写完了他的故事。

我用一个晚上将它蒸馏成了15kb。

Token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
蒸馏结束,Token退去。

也不知道到底花了多少Token。

每次都是这样。

凌晨四点的北京,桌面上只剩一个15KB的文件。

我点开看了一眼。

孙割还在里面。